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蜜糖之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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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-09-14 12:07:19|  分类: 图片记录生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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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 老文康的妻子穿了一套朴实的套装,薄施脂粉。可是,站在我们之中她显得太老了,即使她比老文康年轻,也已经五十开外。那时,我觉得老是一种罪恶。现在,我觉得‘认为老是罪恶’才是真正的罪恶。老文康的妻子外表贤良淑德,可是我留意到她的目光闪烁不定,她不断打量我们这八个高中女孩。她花了较多时间留意乐姬,乐姬是我们中最漂亮的。她并没有把光蕙放在眼里。妻子是最聪敏的,她了解她丈夫,了解老男人受不住少女的诱惑。但妻子也是最愚昧的,她错认了目标。
  飞机抵达芭提雅,我们住在一间拥有海滩的酒店,开始为期七天的集训。
        我和迪之同住一间房。集训的第二天晚上,光蕙拿着一瓶白葡萄酒来到我和迪之的房间:“我想去老文康的房间找他。”
  “你找他有话说吗?”迪之问她。
  “我快要离开他了,我要把我最珍贵的东西送给他。”
  “你想和他睡?”迪之骇然。我也吓了一跳。
  “我不会后悔的,这就是爱情。”光蕙笑着说。
  “你跟他睡了又怎样?他已婚,比你大三十六岁,他不会跟你结婚的,你别傻。”迪之说。
  “我不需要有将来。”光蕙拿起三只酒杯,倒出三杯酒,要我们为她的爱情举杯,真是一件荒谬的事。
        “如果是朋友,该让我做我想做的事!”
  “好!我跟你干杯!”迪之站起来,“程韵,你也来!”迪之把我从床上拉起来。
  我们三个人举杯,光蕙把酒干了,我还是头一次喝葡萄酒。
        光蕙放下酒杯,我们不知说什么好,她微笑着离开房间。
  “我觉得,我们好像送光蕙去死。”我跟迪之说。
  “我们是成人了,自己喜欢做什么都可以!”
  我觉得这件事很荒谬,我从没想过我竟举杯为一个处女饯行。再回来时,她已变成女人。
        我的心无法平复,跟迪之把馀下的白葡萄酒干了,昏昏沉沉地入梦。
  再次醒来的时候,我看到光蕙竟然睡在我和迪之中间。
  “你跟老文康已经.......”我问她。
  “我们什么都没有做。”光蕙说。
  “老文康......他不想?”
  “我不知道,我们躺在床上,大家都脱了衣服,但什么都没有做。”光蕙说。
  “光蕙,他太老了。”迪之笑得很蛊惑。
  “我不明白你的意思。”光蕙说。
  “将来你会明白的,我头很痛,让我睡吧。”迪之疲倦地闭上眼睛。
  那一刻,我觉得老文康是个好人,在最后关头,他不忍夺去一个少女的贞操,光蕙当时也这样想。后来,我们都有经验了,才明白,老文康那天晚上是无能为力,并非怜惜她。老文康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男人。光蕙日后不肯承认受骗,是她无法接受自己被这样一个不堪的男人骗倒。世上并没有她曾经以为的那种超凡脱俗的爱,因为,男人办不到。

——以上节选自:张小娴《面包树上的女人》
2016年09月12日 - 方糖 - 感观世界
        昨天夜里一直做梦。梦到我去了小人国——《格列佛游记》的身体力行版。小人国的人团团围住,把我捆起来,觉得我是一个怪物。其实,他们的捆对我简直如同身上搭着蛛丝,一抬手即可挣脱,但是我想充分满足他们的好奇心,还是乖乖做出一副动弹不得的样子。可恶的是,突然觉得脚脖子处隐约一疼:他们居然用刀片割我的脚腕,要取一些血液去“研究”。这是昨天诸多乱梦里的一个,情节也只有这么些。回溯"所思VS所梦"的关联,睡前的时候,我在想洞穴狮子克隆的事。在德国发现了冰河时代洞穴狮子的木乃伊,具体可百度“12000年前已灭绝洞狮子”有所介绍。韩国科学家黄禹锡正在致力于研究用克隆技术复活洞穴狮子。
        楼上的熊女孩现在哭的比从前更频繁了。非睡觉时段她会频繁大哭,那是一种嚎叫。典型的熊孩子式的发脾气。家里,相比于外面的社会,一定是最以她为中心的,事事讨她的心意,她尚且要这么频繁地“愤怒和不满”,那么有一天她走到外面的世界里去,一切不再以她为中心,有铁的规则和秩序,没有人在意你高不高兴时,你又将如何应对,冲谁去咆哮发泄你的不满呢?这女孩未来将要面对的挫折,已经被她的原生家庭悍然铺就了。不是说她走的路上会有比人很多大坑,而是,走同样充满了挑战的路时,别家孩子可以迅速调整自己的心态,找出应对的办法,而她会花更多精力和时间沉浸在痛苦和愤怒、怨恨里,迷惘、愤懑,不知何去何从。她花在“为情绪埋单”上的时间精力,会比同龄人更多,所以走的弯路也很可能更多。依然可以听见她家大人在她哭闹时的大呼小叫,歇斯底里。这一家人根本没有平静沟通、平和表达的能力,只会歇斯底里,所以他们也教不会幼小的孩子这种能力。他们很爱孩子,但是鉴于自身的限制,孩子的起跑线上先来一个大坑。
        我买的书到了。中秋小假期有书看了。清凉的秋天,真想去山谷里看书啊——多么怪异的诉求,去山谷里看书。当然不是坐在野地里,而是有吃有喝的西洋小店,像咖啡厅一样,但周围是山谷的景色。北京周边这样地方也不少。就是来回一趟怕堵车。那个Kindle电子书我一直没有用,扔在角落里接灰,早就没电了。原始人,使用习惯尚且没有建立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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